赖両兄

yohoooo~~~~

水星记

水星记




人类白x魂倩




架空,时间瞎掰的




7k4字







0.


还要多远才能进入你的心


还要多久才能和你接近












1.


“叮铃铃铃…”


一只葱白的手从被窝里伸了出来。


“啪!”


“……”




空气中沉寂了那么几分钟后,被窝里冒出来一个脑袋,乱糟糟的一头栗色卷毛,闭着眼摸索着把地上的衣服捞上来,躲在暖暖的被窝里慢吞吞的换上衣服。




现在是快入冬的十月中旬,还没有供暖的北方早就被寒冷侵袭,哪怕裹的再严实冷风也能从你没注意到的地方钻进你温暖的胸膛,为了夺取那高不了多少的体温。




边伯贤天生就是怕冷,怕的要死。




在床上墨迹了得有十分多钟的边伯贤,终于不负众望的顶着一个鸡窝头略带不忍的放弃了已经被自己捂暖和了的被窝,穿上棉袜的脚踩着拖鞋趿拉着走向洗漱间,开始进行每天必做的强制性清醒。


从水龙头里喷涌而出的凉水,看的边伯贤攥着脸池边的手指都有点泛白,最后像是下定决心一般深吸了一口气,猛地将手扎进冰凉的水中,低着头捧着水往脸上一扑。




边伯贤想,确实是入冬了。




打理完了的边伯贤果然比刚起床的时候活力了不少,连那一鸡窝头都被梳的整整齐齐的,大概是用水扒拉了两下,头发有的都被水沾成一绺一绺的了。


不过边伯贤倒是不怎么在意,随意地用手翻腾两下,把刚弄好的头发又弄乱,走到床边把放在床头柜上的圆框眼镜拿了起来。


戴上眼镜的边伯贤终于感受到了自己还活着。




今天是二零二九年十月二十七日,七点二十六分,星期三,气温一度到十七度,有小风。


本该在办公室给老板任劳任怨工作的时间,边伯贤却每年必须在这天请假。


利索的将厚重的窗帘拉开,一瞬间阳光跟不要钱似的洒满了边伯贤一身,将边伯贤身上撒得暖洋洋的,心情也被阳光照耀的好上许多。


边伯贤又想,外面大概在刮风吧。




眯着眼感受阳光照耀的边伯贤笑着回过头,看着如同狼藉一般的卧室,“大干一场吧!”


先是将自己的小窝收拾了一番。还留有余温的被子被叠了起来放到床尾,边伯贤将掉在地上的小人偶娃娃捡起来轻柔的拍了拍,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娃娃放到床上另一个娃娃旁边。


床上的娃娃有着猫咪嘴八字眉,掉在地上的娃娃带着下垂眼四方嘴。




收拾完床的边伯贤把扔到地上的衣服都捡了起来抱在怀里,一边小心着自己有没有漏下衣服一边走向卫生间,将衣服全部扔进洗衣机里,控制量的将洗衣液倒进槽里,打开插着管子的水龙头按了开始,蹲了下来看着洗衣机里渐渐被水给填充,看着慢慢旋转的衣服拧成了一团,边伯贤的思绪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边伯贤的腿麻到没有知觉,起身的时候那滋味爽的边伯贤倒吸了一口气,靠在洗衣机上的边伯贤愣好一会才敢活动自己的双腿,十分僵硬的走出了卫生间,看了一眼被自己整理的差不多的卧室,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打开卧室的门走了出去。




客厅上的表时针指着八点,看着分明不需要自己来收拾的客厅,挪步走到了厨房。


“我好像有好久都没去超市了。”边伯贤这么想着。


将冰箱打开的边伯贤本想看一看里面还有什么东西能凑活凑活早餐,但渐渐的变成了一边挑能吃的一边扔过期的和不能要的东西。


收拾完冰箱的边伯贤看了看手里的两个鸡蛋和在冰箱上面使劲够才够着的小袋挂面,任命的将两样放到一边拿起锅走向洗水池。


洗完锅又接了半锅的水放到炉架上,拿起放在一边的锅盖盖上,将火打起来等待着水慢慢沸腾起来。


等着的边伯贤看了看冰箱上面被自己用胶带贴在上面的荧黄色小便利贴,上面的字歪歪扭扭的看起爱特别可爱,写着“别忘了吃早饭”几个字,最主要的是后面还画了个捏着拳头佯装生气的简易小人。


被贴上的便利贴边角被磨的颜色淡了许多,边伯贤却能感觉到便利贴上面带给自己的温暖,笑的宠溺将手伸向便利贴淡了颜色的地方隔着胶带摸了几下。




“我知道了。”他这么说。




边伯贤一看水开了就将盖拿到一边,将剩不了多少的挂面一股脑的全扔进烧开的水里,像安慰自己一样麻利的打了两个鸡蛋进去,又快速的加了点佐料在里面,没过一会,看着就没啥食欲的挂面汤出锅了。


没食欲也没办法,边伯贤之后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所以先将就的垫上一顿早餐。


大不了中午吃一顿好的,边伯贤还在想。




吃完清汤挂面的边伯贤,喝了一大杯水将快淡出鸟的味道冲刷下去,拿起碗筷走向洗水池刷干净,之后又回到卧室拿起放在床上的外套穿上,轻轻的抚摸了一下穿着黄色衣服的娃娃的头。


“我出发了。”


“咔哒。”




边伯贤将卧室门关上之后走到客厅将放在茶几上的车钥匙拿了起来,走向玄关处拿出一双鞋穿好之后,对着放在鞋柜上的小镜子照了照,理了理头发将手放在门把上。




“我出门了!”边伯贤大喊。


“咔哒。”




一切回归了安静。




3.


五分钟之后大门被打开了,边伯贤一脸慌张的连鞋都没脱就跑进卧室,将穿着蓝色衣服的娃娃拿了过来,掀起小衣服后面居然还有一个拉索。


边伯贤拉开拉索将里面的蓝色小四方盒拿了出来,思索了一下放在了外套兜里,后又整理好那个蓝色衣服的娃娃,轻轻的放在穿着黄色衣服的娃娃旁边,再次拍了一下娃娃的脑袋。




“咔哒。”




这回是真的走了。






4.


现在是九点二十八分。


出了门的边伯贤左手拿着钥匙,右手插进外套兜里握着刚刚忘记拿的蓝色小盒子,走到自己车旁边。


听到车子发出熟悉的开锁声音,边伯贤伸出右手将车门打开坐了进去将车子打起火来,想要用手机结果摸了自己身上一遍都没摸出来个所以然,这才发现原来手机也忘带了,不过边伯贤马上就不在意了。


反正今天不会有人找我,边伯贤想。




边伯贤的第一个目的地是超市,他必须得为自己生存下去买点东西来填满自家可怜兮兮的冰箱了。


早上的超市一般开着车的很少,边伯贤没太费劲就找到了车位将车停了进去。


外面还是太冷,锁上车的边伯贤缩了缩被风吹过的脖子,在超市外面顺了一辆小推车,推着它扒开超市的门口那厚重的帘子进去了。




超市是永远都不缺人的,哪怕是早上,超市里面的温度也跟外面大不一样,来来回回走动着的除了那些工作人员,就是一些赶在早上想买便宜货的老头老太太,边伯贤看着叽叽喳喳站在蔬菜区的老人们,叹了一口气推着车也加入了叽叽喳喳的战斗中。


大概是他在一群大妈大爷一样的年龄里面太突出,好多大爷大妈都开始欺负起来这个看起来就年轻的小伙子。要么就是插队,要么就是抢走他看上的马上就要拿到的蔬菜,边伯贤一道下来憋屈的不得了,但是没办法,他们年龄都大受不了刺激,边伯贤自己还必须得忍着。


就这样边伯贤终于脱离了叽叽喳喳的老人们,推着一小车的蔬菜走掉了。




边伯贤之后倒是没买什么别的东西,除了一些家里快用没了的生活必需品,就是一大袋方便面和两盒酸奶。


想了想是真的没什么要买的了,边伯贤推着车就要去结账,这段路需要通过零食区,本不怎么爱吃零食的边伯贤停了下来。


看着架子上几个熟悉到骨子里的零食包装,边伯贤看的有些眼酸,他想,可能是一早上都没闲下来吧。伸手将架子上熟悉的零食拿下来好几包,最终推着车去结了帐。


东西装了足足有三大包,边伯贤没办法,只能将小推车继续推着推到自己车后备箱处,拿出钥匙将后备箱打开,将小推车里的三大包挪到后备箱里,从其中一包里拿出了几袋零食,想了想又扔回后备箱里将后备箱门关上了。


将小推车很不负责的扔到一边不管了,打开车门坐了进去,不是他不想负责,主要是外面太冷了,这么冷他还要露出手把小推车推到原位,边伯贤想这还不如杀了他好。






5.


现在是十点十五,边伯贤的第二个目的地是花店。




边伯贤推开花店的门,听到门上面的铃铛“叮铃叮铃”的响着,看着忙碌于花丛之间的人,清了清嗓子。


“咳咳!”




正忙着浇花的人抬起头来,看着边伯贤那一如即往的笑容,面无表情的低下头继续摆弄自己的花来,“来了。”


边伯贤听那清冷的声音也不恼,走到一捧鲜艳的红玫瑰面前,伸出手碰了碰花朵,笑得温柔的收回手对着直起身来的人说:“还是老样子,阿秀。”


“知道。”都暻秀将小喷壶放到一边往里走去,没过一会就抱着一束早就装饰好的麦秆菊出来了,花朵上还有着水珠。


边伯贤接过都暻秀递过来的麦杆菊,指了指旁边的红玫瑰,“你给我包一束40朵红玫瑰吧,我没带手机,等晚上我给你一块转了。”


都暻秀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倒是挑了开的最艳最漂亮的四十朵红玫瑰,没过一会就包好了。


边伯贤看都暻秀走过来刚想伸手接过来就被都暻秀一个闪身躲开了,“车在外面吧,我给你抱过去。”


说完都暻秀推开门走了出去,听着悦耳的铃铛声,边伯贤无奈的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到了车旁边都暻秀接过边伯贤递过来的车钥匙开锁,刚要打开后车门就听见边伯贤说:“放前面吧。”


都暻秀睁着他那大大的眼睛看着边伯贤,往前走了几步将副驾驶的门打开,又抱着玫瑰小心翼翼的放到座子上。


将车门关上的都暻秀看着把麦杆菊放到后座上的边伯贤,还是面无表情,但语气却比之前温柔了些,“决定了?”


边伯贤将手放在车门上,看着后座那一束牵人心肠的麦杆菊,小小的嗯的一声,将车门关上了。






6.


“十二年了。”


“该走出来了。”


“他看到也不好受。”




“……”






7.


现在是整十一点,边伯贤出门的最后一个目的地是墓地。




墓地环境很好,被装修成了一个后花园,离城市很远,安静却不会让人感到太寂寞。


抱着两束花的边伯贤走到了第三行第四个墓碑面前,看着墓碑上的字,将手中的麦杆菊轻轻的放到墓碑前。








“我来了,钟大。”










8.


写着“金钟大之墓”的墓碑每次看都是让边伯贤心碎的存在,墓碑上的字铿锵有力的击砸着边伯贤的心,看的边伯贤又爱又恨。




边伯贤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猛吸了好几口气,将另外一束玫瑰放在墓碑前,跪在墓碑前伸手抚摸着墓碑上黑白照里的人脸,那人带着边伯贤再熟悉不过的猫咪嘴和八字眉,笑得傻傻的。




边伯贤透过黑白照看着金钟大的眼睛,看着原本承载着星河的眼睛变得一片死寂,但边伯贤还是看的沉醉。


“你看看你,还是这么年轻,我都老了。”边伯贤吸了吸冻的通红的鼻子看着黑白照里的人,太阳光打在边伯贤的脸上,几丝白发应景似的跳出来彰显着存在,照清楚了的边伯贤明显黑眼圈重了许多,眉眼中也多了几分岁月沉淀出的痕迹。




“我早上听你的话有好好吃早饭。”边伯贤温柔的说,后带了一丝抱怨的嘟囔道,“不过就是挂面太淡了,根本没有你做的好吃。”


“我有好久都没吃过你做的饭了,钟大。”


“我感觉你再不给我做饭我真的都快要忘记你的味道了。”


“你说我为什么就做不出来你的味儿呢?”




边伯贤自己都把自己说心酸了,跪着往前挪了几步,将头抵在冰凉的墓碑上,伸出手抚摸着墓碑上的字,闭上眼睛感受着冷风吹来和额头上的冰凉。




“我好想你。”




“我好想你啊,钟大。”




“都暻秀其实算错了,应该是十三年才对。”


“你出事儿那年我胆小不敢接受事实没有来。”


“他以为我去他那的时候才刚开始,但其实是十三年。”




靠着墓碑的边伯贤使劲压抑住自己那控制不住的感情,但悲伤太大思念太深,眼泪最终决堤般的涌了出来。


边伯贤却只能咬着牙,承载着这经过十三年也没平复下来的悲痛。




好一会,边伯贤嘟囔一句“还没做完”擦去脸上的泪痕,使劲打了自己一巴掌让自己清醒一点,笑着从兜里拿出那个蓝色的小盒子,把双膝跪地改成单膝跪地。


“等很久了吧,钟大。”


“我今年终于赚够了钱买你想要的戒指。”


“我很听话的,你说不要家里的钱给你买戒指,要我自己挣的钱给你买,所以这戒指是我挣出来的。”




“所以,看在我这么乖的份上,金钟大先生,你愿意嫁给一个叫边伯贤的人吗?”


“他很爱你,愿意把毕生的精力全部都放在你的身上,不管贫穷还是富有,不管年老或是死去,他都愿意和你在一起。”


“所以,你愿意吗?”


边伯贤将蓝色的小盒子打开,盒子里躺着两枚朴素的戒指,冲着墓碑笑的温柔。




回应他的只有吹痛脸颊的冷风。




“不回答那就是害羞了,害羞就说明你愿意。”


“那我来为你戴上戒指吧。”边伯贤伸出右手拿出其中一个戒指,将蓝色小盒子放在墓碑前,将戒指戴在了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你别看这戒指长得普通,里面有咱俩的名字,再说了,戒指上面不是没有钻,就是有点小,你别嫌弃。”


“这个戒指我上周刚拿到,请求DR【1】特意做的。”


“人也很好,听说了咱俩的情况就答应我了,你说我是不是很幸运。”


“总而言之,我固定了我这一生买来的戒指套在了你手上,你就是我的人了,懂了吗?”


“我的金夫人。”




“大概真的是敢在你骂不了我的时候说出这话,你要是在的话保不准得追着我跑好几圈。”边伯贤笑了,将小蓝盒子里的另外一个戒指拿了起来,清了清嗓子,“现在,请金钟大先生,为边伯贤先生戴上戒指。”


“噔噔噔噔噔~”边伯贤将戒指套上自己的右手无名指上,嘴里吐出的旋律在安静的墓地里十分突兀,是空气中多了好多可笑的痕迹,不过马上就被风吹散了,就像是金钟大把那些嘲笑他的人一一推开一样。




“好啦!上天在证,墓地的各位,因为我的打扰


我很抱歉,但是今天是我和金钟大先生的大喜日子,所以各位一定要在下面好好的和钟大庆祝一下,我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陪在他身边。”边伯贤失了力气般的跪在金钟大的墓碑前,戴着戒指的双手掩住脸面,腰弯的低低的,快要贴在地面上了,困兽一般的哽咽听着让人心痛。




“我好冷啊,钟大。”






9.


现在是晚上八点三十四分,边伯贤刚从墓地里回到了家。


回到家的边伯贤灯也不开,随意地将鞋一脱也不管地板凉不凉,一边脱一边走向卧室,等到了卧室的床上时就只剩下一个四角内裤,将床上蓝色衣服的娃娃扔到地上,抱着换的衣服的娃娃,拉开被子将自己蒙了进去。




发着抖的边伯贤死死的抱着怀里的娃娃,睁着哭红了的双眼空洞的看着前方,将自己蜷成了一个团。




边伯贤想,今年冬天怎么这么冷啊。






10.


二零三零年十月三十一日下午五点四十分,边伯贤在办公室收拾东西。


老板因为万圣节早早的放员工在今晚好好狂欢一下,边伯贤笑着婉拒了所有人的派对邀请。




风吹走了走在边伯贤后面的女同事的讨论声:“哎,边组长都结婚了。”


“真的是,话说边组长那个还是DR的牌子,我对这方面还是很熟悉的,但是他那款式我倒是没看见过。”


“喂喂,一个DR就已经够浪漫了,还特别制作的,边组长的妻子真的是幸福呢,边组长长得又好看还那么浪漫。”


“别想了,都是有妇之夫了。”


“唉!”




“不过话说回来,边组长为什么左右手的无名指都要戴戒指啊?”




在别人嘴中的浪漫爱人边伯贤正在尽心的做一顿晚饭犒劳自己。


色香俱全的一桌晚餐对于现在的边伯贤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的事情,拿出两个碗盛了两份饭,又拿了两双筷子,对着放在餐桌上。


边伯贤坐在左边的位置一脸深情的看着对面的空座,温柔的说:“吃吧,都是你爱吃的。”


说完后边伯贤也动起筷子吃了起来。




吃完晚饭的边伯贤也不收拾餐桌,关了灯在客厅窝着看《泰坦尼克号》,看完了就看别的爱情片。


看着看着边伯贤就睡着了。




边伯贤是被摇醒的,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见的是熟悉的猫咪嘴,边伯贤一下就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看着面前撅着嘴一脸生气的金钟大,边伯贤以为自己在做梦。


边伯贤有些难以相信眼前的人,抽了自己一巴掌发现确实是火辣辣的疼,下一秒他就被人攥住了手腕。


“边伯贤你是神经病吗!”




熟悉的嗓音透了十四年的心穿进了边伯贤的心脏里,边伯贤一把回握住金钟大的手将人往怀里一带,狠狠的抱着金钟大。


“我好想你,钟大,我好想你。”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来晚了。”金钟大一下一下顺着边伯贤的后背,让边伯贤哭湿了自己一边的肩膀,“都十一点半了,咱们回屋里睡好不好。”


边伯贤窝在金钟大的怀里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将手穿过金钟大的膝盖将金钟大抱了起来。


“喂喂!不是让你这样啊喂!”




客厅到卧室没有多远的距离,边伯贤硬生生走出了一年的感觉,等躺在床上的时候,金钟大整张脸都红了。


“死混蛋…”金钟大也紧紧地搂住抱着自己的人,“我在这呐,哭吧。”




像是一个咒语一般,金钟大说完这话边伯贤与其说哭不如说是痛苦的嘶吼,那一声声颤抖的“钟大”听的金钟大都心疼的要死。


“乖,我爱你,乖。”金钟大只能再搂紧怀里哭的像个孩子一样的人,一句一句的安慰着。




不知什么时候,边伯贤渐渐的停下了抽泣的声音,呼吸也渐渐的平稳了,金钟大侧脸一看,原来是哭累了睡着了。


“真是活回去了。”金钟大无奈地亲了边伯贤的侧脸一下,也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将被子盖在两人身上,就这么个姿势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四十五,边伯贤猛地睁开眼睛,伸手摸了摸旁边空荡荡冷冰冰的床,一颗心渐渐的寒了下来。


但像是想要确认自己真的是做梦的走到卧室门口,边伯贤将手放在门把上,想着如果开门没有金钟大就是昨天晚上做梦,如果有…




边伯贤猛地将门打开了,看着空荡的客厅心里还是不察觉的抽痛了一下。


但之后他却听到了厨房传出来的动静。


边伯贤瞪大眼睛跑向厨房,呼吸也重了几分,在看到那熟悉的背影在厨房忙来忙去时,边伯贤跑上前从后面抱住了金钟大。


“我以为我在做梦。”边伯贤搂着金钟大的手不自觉的用了很大的力气,但金钟大确实没怎么在意,停下手中要做的事情,将手放在圈着自己的腰而微微颤抖的胳膊上,侧过脸亲了亲边伯贤,“没有在做梦,去把碗和筷子拿一下,咱们一会吃饭了。”


边伯贤点了点头,愣了好一会才把手放开,走到一边拿起家里只存在这么两副碗筷。




金钟大端着早饭出来就看到坐的安静的边伯贤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笑着走过去,放下早饭伸手点了点边伯贤的额头,“吃饭了。”


边伯贤伸手还是一把将人拉进怀里,“一起吃。”


金钟大刚想对他说厨房里面还有,但看着边伯贤那无辜的下垂眼,没办法的任由着边伯贤喂他吃饭。


当然了,金钟大还逼着边伯贤吃了一点。




吃完早饭的两人坐在沙发上,确切来说是边伯贤坐在沙发上,金钟大坐在边伯贤的腿上。


边伯贤将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摘了下来,将金钟大的左手拉过来,将戒指戴在了他的无名指上,“物归原主。”


金钟大看着边伯贤那一副认真的样子,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将边伯贤的右手扽过来,把戒指摘了下来,又将边伯贤的左手拉了过来,放在之前放他戒指的地方上,笑得特别开心,“回归原位。”




“我爱你。”


“我也是。”






11.


二零三一年十月三十日,都暻秀看着快要凋谢了的麦杆菊,不知道想了些什么。




二零三一年十月三十一日,都暻秀去边伯贤公司得知边伯贤早在一年前就辞职了之后转战边伯贤的家里,看着边伯贤怀里抱着一个穿着换的衣服的娃娃自言自语。




二零三一年十二月二十七日,边伯贤被都暻秀强制性带到医院查出得了幻想症晚期。




二零三七年四月二十二日,边伯贤从精神疗养院以大致被治好为由放了出来。




二零三七年四月二十五日,都暻秀敲门发现没人开,拿出备用钥匙打开门发现了躺在被窝里抱着娃娃笑的幸福已经冰凉的边伯贤的尸体。




二零三七年四月二十八日,金钟大的坟墓旁多了一个边伯贤的坟墓。






12.


“我来陪你了,钟大。”






13.


二零三七年四月二十七日,作为边伯贤唯一的朋友都暻秀在收拾他的遗物,其中也有那一只他抱在怀里的娃娃。


但是就是没有找到边伯贤那另外一只婚戒。






14.


二零一六年上午十一时二十八分,新闻播报一篇关于五辆车追尾的交通事故,其中一位男子抢救无效死亡,经家属确认,那名男子名叫金钟大。
























END




【1】DR是男性凭身份证一生只能买一次的戒指,不过定制什么的都是我瞎编的,别认真。




故事也是瞎编的,别上升。



































无题生贺

生贺小文


性转part






0.


金钟大和边伯贤是青梅竹马。






1.


金钟大长得小巧,一米五的个子,八十斤都不到的体重,四六分的身材。虽说体重在那里摆着但是吧金钟大却打破了那句“体重不过百不是平胸就是矮”的前半句,金钟大不仅不平胸,还到了B,就是身高长不上来了。




金钟大有一头乌黑的长发,发尾直到腰窝处,柔顺的不像话,边伯贤经常控制不好自己的手上前呼噜两下把好好的发型弄的乱糟糟的,惹得金钟大一阵埋怨。




金钟大长了个标志的八字眉,纠结的小模样配上天生上扬的嘴角可爱的紧。




金钟大又因为长得小巧,校服从小到大就没合适过,所以导致了金钟大的校服总是大上那么一倍,两只小手藏在衣袖里的样子可爱极了。腿又直又细又白,说来也巧,上衣不合适裙子倒是合适的很。




金钟大在学校也是蛮有人气的,但这人气贡献最多的却是女生,可能是因为她那自带撒娇的语气,让人一靠近就很舒服的太阳气息和单纯可爱的长相激发了大部分女生的母性吧。






2.


边伯贤一米七八的个子在男生来说算是中上游了,不过这身高就足够了,足够将软软的金钟大搂到怀里亲亲抱抱举高高的了。




在外人看来边伯贤是一个十分调皮的人,但熟人都知道他看着爱玩却比谁都认真细心,有时还带点霸道,这点金钟大应该说是十分理解的了。




边伯贤的标志是那一对无辜的下垂眼,只要边伯贤一干什么坏事就装作一脸无辜的小狗眼真的是戳中了金钟大的萌点,随后语气就松了很多,然后某边姓男子就会趁这个时候狠狠的刷满情话技能请求原谅。




这么一看金钟大的性格真的很温柔了。




当然了,还比较标志的就是边伯贤他那一笑起来就变成四方形的嘴巴,金钟大老是有一下没一下的学边伯贤笑的样子来逗他,结果免不了拉到人怀里被一顿揉头捏脸掐掐小肚子,更过分的边伯贤只要有一点趋势金钟大就会踩他脚让他滚一边去。




这么一看边伯贤不作的话,金钟大真的会给他好脸色的。






3.


同学们对这两个人的关注那可真的是加起来可以组成一个团专门跟踪了。




原因可能有很多,可能是两人是青梅竹马,也可能是俩人上下学一起走,或者是俩人午休时候一起吃饭腻歪什么的。




这些都不算什么,主要的是他们真的很纳闷边伯贤是怎么做到课间十分钟,十分钟都赖在金钟大这里的。




如果是在同一班同一楼层的话这个就不见怪了,但一个在文科三楼一个在理科一楼,每次下课老师还没走呢边伯贤就蹿进来找金钟大的开心样真的是给理科班丢尽了脸,文科班的人也乐得看这种场景,不过久而久之就渐渐的失了兴趣。




谁会乐意天天被塞狗粮啊!




边伯贤在学校的时候简直是粘人精,不到上课铃打了绝对是不会回到自己班上的,但每次上课铃一打就会被金钟大轰着赶紧回班里去,上一秒还嬉皮笑脸的在后门的小窗户上跟金钟大挥手拜拜,下一秒急急忙忙的夺命连环蹦从三楼三阶三阶楼梯的往下蹦,然后再奔到教室,每次回到班还免不了班里的人一阵调笑说他是不是又去找五班的金钟大了,边伯贤不仅不急还十分得瑟的说是啊,那样子就像是说“我有对象还那么可爱,你们没有就算了,一群单身狗还敢呛我”,整的想要呛呛他的人都被堵的没法没法的。




而日久练成的一项技能使得边伯贤成了他们班的短跑运动员,还有4x100的永久人物。






4.


金钟大家里有一个哥哥一直不肯让这个未来的妹夫进入金家。




就跟每个表面上嫌弃的不得了,但内心里却妹控的要死的哥哥一样,金钟德一边嫌弃的同时一边小心着,不过等知道了边伯贤对自己妹妹什么心思的时候也不对自家妹妹嫌弃了,他的嫌弃对象转移了。




边伯贤者可谓是为了讨好金钟德,让金钟德在以后他和金钟大的婚礼上对他手下留情一点真的下了很大的力气。




从现在把金钟大供的全身小脾气只有边伯贤一人能惯着宠着的样子,金钟德每每看到窝在边伯贤怀里的金钟大都恨不得把边伯贤轰出去。但他还是不敢,怕金钟大跟他生一顿气。




但其实边伯贤清楚得很,金钟德这么对他完全是正常的,任谁宝贝了那么多年的妹妹这么被一只臭狗给拱了都不开心,而且妹妹还那么可爱,这么一看边伯贤怎么都在金钟德眼里成不了人。




时间问题,哥哥的认同还未获得,同志还需努力。




金钟大是这么对边伯贤说的,一边说一边用手抚摸着边伯贤枕着自己腿的头。






5.


边伯贤对金钟大的感情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不是闹着玩的。




每次总有那一两个不长眼睛自认为有点身材和长相再比较自恋的女生贴在边伯贤身边怂恿着边伯贤跟金钟大分手。




那怎么可能啊,边伯贤可是被金钟德训得一愣一愣的。再说他想娶金钟大也不是说着玩的,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么一两个妖艳贱货舍弃了自己的宝贝呢。




所以就有了边伯贤十分冷漠的拒绝每一个跟自己告白的女生的情形。




而有的女生确实有点脑子,知道从边伯贤这里下不了手就从金钟大这里下手。




那她们可真的是想太多了。




金钟大外表看着单纯傻傻的,却是个实实在在的切开黑。




所以就有了女生找金钟大被金钟大圈粉了的情景。




但还有理智的女生不被金钟大圈粉也知道去边伯贤那里讨不到好,就只耍脸皮子厚的该怎么对付呢。




金钟大只能皱着眉头一脸无奈的对她说好吧。而金钟大确实是下一秒拉着女生去找边伯贤,当着女生的面跟边伯贤说我们分手吧,边伯贤一脸你又来的表情,也十分无奈的将矮自己快两个头的金钟大抱进怀里,用着温柔又细心的语气告诉女生一个事实。




“我们俩毕业就领证,她是我没挂名的媳妇儿,你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打那个以哭泣而逃走的女生开始,也没有什么妖艳贱货再来打扰边伯贤了。






6.


但不代表金钟大这里没有。




虽说了金钟大在学校里的人气是女生贡献出来的,但也不代表没有男生。




学校大男生也多,有本领有颜值的男生更多,每当有一个过来告白的,跟边伯贤冷漠不同的,金钟大总能用温柔的语气把对方打击的渣渣不剩。




“你长得不好看,抱歉。”


“你没我对象高,抱歉。”


“我对象才艺比你多,抱歉。”


“我对象对我更好,抱歉。”


“我对象家里也有钱,抱歉。”


“我对象…”




直到有一天金钟大被一个男生拉到一边听着男生慷慨激昂的一段告白,刚想装装样子拒绝得了,结果一抬头看着男生后面站着一个边伯贤,当即就笑开了,穿过男生跑到边伯贤身边牵着他的手对男生说:




“抱歉,我对象来接我了。”




就此,边伯贤和金钟大这一对情侣,变成了学校里怎么拆也拆不开的一对。






7.


金钟大其实是那种怎么吃都不会胖的体质。




具体就看边伯贤天天给金钟大带一书包的零食,晚上加个餐下午来个奶茶这么喂金钟大,金钟大的体重却很不给面的保持在了八十斤上下。




但是金钟大的小肚子特别特别软。




边伯贤总是爱将金钟大放到自己腿上让她靠着自己坐在自己腿上玩手机,而边伯贤就会趁这时候动动怀里的人,有时候是软软的小肚子,有时候是柔嫩嫩缩在衣袖里的小手,有时候将头埋在金钟大颈窝处闻着金钟大身上的奶香味儿小小的眯一会。




关于金钟大身上的奶香味边伯贤是从一开始就以为是金钟大身上独特的体香。




那天边伯贤抱着怀里的人,将金钟大的手放在自己手心上比大小,逗得金钟大一笑一笑的。




边伯贤当时一呼一吸之间都是金钟大身上浓浓的奶香味,为了满足自己那长久的好奇心问着怀里的人,“宝贝,你怎么这么香啊。”




“啊?很香吗?”金钟大抬起胳膊闻了闻,之后了然的说,“是有点香了,可能是昨天洗澡的时候沐浴液用多了,也可能是洗发液。”




“洗发液和沐浴液可发不出来这么一大股子奶香味啊。”边伯贤说着张开嘴一口咬在金钟大白嫩的脖子上,当然不肯用力,轻轻的咬了之后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嘬了嘬,最终种下了一个鲜红的小草莓。




“别闹,痒。”金钟大笑的咯咯的,将边伯贤的脑袋推走,“你属狗的吗,鼻子那么灵还咬人。”




“就咬你,啊呜,啊呜。”边伯贤说着收紧了环着金钟大腰的胳膊,装成小狗的样子咬了金钟大一个又一个印子。




“哎呀!你差不多得了,我还要出去呢,你咬成这样我怎么出去!”金钟大终于不耐烦了。




“那你咬我,咬回来。”边伯贤伸着脖子。




金钟大回过头看了一眼,侧着身子调整好在边伯贤怀里的姿势,双手搂着边伯贤的脖子,一脸嫌弃,“多大人了还这么幼稚,你不腻歪呀你。”




“跟你一天都不腻歪,做什么都不幼稚。”边伯贤低头亲了金钟大一下。




“你洗澡了吗,别不会没洗澡吧,没洗澡我可就不会咬啊。”金钟大伸出手扽了扽边伯贤的脸。




“洗了,天天都洗,可干净了。”边伯贤巴不得让金钟大在自己身上留下点痕迹,连忙把脖子露了出来。




金钟大看了一眼张嘴咬上了边伯贤的喉结,当然不敢用力,比边伯贤咬自己还小心得多,咬完之后也用舌头舔了舔,在边伯贤还没回过味的时候侧过脑袋在另一边制作出来一个小草莓,制作完了之后还一脸满意的看着它,之后抬起头一脸快夸奖我的样子看着边伯贤。




边伯贤当然忍不住,低下头含住了金钟大的嘴唇,用舌头顶开金钟大的牙齿,拉着金钟大来了一个深吻。




一吻毕,金钟大满脸通红的窝在边伯贤的怀里,小手和边伯贤的大手十指相缠,听着自己男友强有力的心跳声。




边伯贤亲了亲金钟大的头发,继续着刚刚的话题,“还没说呢,宝贝你有体香吧。”




金钟大有一下没一下的玩弄着边伯贤的大手,一副不经心的样子回答他,“哪有那么神奇,我洗头发洗身子用的全是牛奶味的,噢,还有擦脸用的也是奶香的,是不是特别香啊,嘿嘿。”




边伯贤心里想,你用着用着换个味道的你自己身上也全是奶香味了。




不过边伯贤没说,只是看着金钟大的目光更温柔了,宠溺的将金钟大的手包了起来,亲了金钟大侧脸一下。






8.


金钟大作为女生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是好受的,这个时候的金钟大恨不得时时刻刻粘在男友身上。




边伯贤作为男友真的是让其他有对象的女生各种羡慕嫉妒恨,恨不得把自己的对象扔回去回炉重造。




边伯贤总能估测出金钟大难受的那几天,而提前在书包里备好红糖保温杯,到了冬天甚至会有贴的暖宝宝和暖手抱在怀里的龙猫暖手宝放在班里,这些都是备给特殊时期的金钟大的。




金钟大因为年轻时太不顾身体,等回过神来时就发现每次生理期来的时候小腹都疼的要死要活的,这个时候的金钟大是最脆弱的,只想一心黏在边伯贤身上,让边伯贤抱着自己才能好受一点。




晚上也要打通宵的电话,听着边伯贤的声音才有点安全感入睡,半夜被疼醒边伯贤还在那头哄着自己到两三点才睡,第二天早上买粥裹在衣服里带给金钟大让她喝热乎的。




总说生理期的女生脾气是最不好的,但边伯贤却能安抚金钟大的起伏跌宕的心情,做到事事顺心的样子。




这大概就是为什么金钟大也很认真对待这份感情的原因吧。






9.


金钟大离不开边伯贤不仅是因为边伯贤那无微不至的连小缝隙都不放过的爱与关怀,还有边伯贤那不够高大却给足了自己满满的安全感的背影。




边伯贤是真的很爱金钟大,爱到骨子里的每一个传输细胞天天都在拉着上面写着“爱钟大”的横幅到处来回窜。




爱是不需要理由的,边伯贤想,他看着金钟大只想一辈子宠着她护着她给她一个家,而这些是理由的话,就足够了。






10.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些话说多了就算不上什么了,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金钟大,你记住了…”




“你有引力,你有吸引边伯贤的引力。”




“你只需要等着我来找你,告诉你我爱你,不管什么样子,不管性别男女,咱俩都会永远在一起。”




“不过现在,能牵着你的手走过下半生,这就足够了。”




在五年后的婚礼上,边伯贤是这么说的。




“我爱你。”














END




生日快乐,我爱的少年,钟大💖💖💖



无名脑洞小短文

很无聊的,这个是金钟大的角度,还有边伯贤的角度。


公交车司机金
x
小职员边

甜短,温馨一口完。

无名脑洞短文(一)

1.
金师傅是一个一群三四十岁大叔中突出的二十多岁长得很俊俏的公交车司机了。

金师傅毕竟也是公交车的司机,虽说这个城市很小能时不时碰到熟人。但是绝大部分对陌生人是没有任何印象的,更何况金师傅是一个很尽职尽责的司机师傅,所以能让金师傅记住并印象十分深刻的没有几个。

但不代表没有。

这个将自己的下垂眼隐藏在大大的金边圆框眼镜框后,头发蓬松的很想上前揉弄两把,长的像一个还没毕业的小伙子却穿着一身正装的年轻社会人士,正是让金师傅印象很深刻的陌生人了。

金师傅因为年纪轻轻,被打上了身强体壮的标签被管事人分到了早六点的第一班公交车,而之后的分车就更没有准了,所以对于这种每次都能碰巧坐上金师傅开的公交车的几率是十分的小的。
不巧的是,这位社会人士只要坐车,每次都能坐上金师傅的公交车。

不管金师傅是早上还是上下班高峰期发车,还是正常交替班的时候发车,总之这位社会人士总能在不同时间点不同地点坐到金师傅发的公交车上。
也不知道是缘分还是故意的。

金师傅起初是不在意这些问题的,因为跟他一样的人大有人在,而且金师傅又神经大条,只有在事情发生之后反思过去的种种,所以在社会人士搭上话的时候,他对于金师傅来讲只是一个眼熟的程度,再深的就没有了。

那天是上班高峰期,因为天气的燥热和公交车里面的吵闹声,将金师傅的心一点一点打到浮躁的边缘。但是善良如金师傅,敬业如金师傅,是不会把这点烦躁表现在脸上的,所以当你向金师傅询问些什么的时候,金师傅还是会笑眼眯眯的温柔的回答你的问题。

金师傅就是这么一个温柔的人。

而温柔的人也终于迎接了他人生中的一个绝对不是过客的人,那就是社会人士。

社会人士因为来得晚的缘故被挤到了最末端才上了公交车,但是公交车里面简直就已经是后背贴后背的一种状态了,而社会人士思索了一下自己的站点,低头看了一眼表,随后抬头看着乌央乌央的一片人脑袋,索性就伸出手抓着公交车里面为了把乘客跟司机隔开的一个栏杆上保持平衡,将视线放在了正在认真开公交车的金师傅身上。

认真的金师傅也是会被看发毛的,大概是实在忍不了了,在一个红灯等侯的时候偏着头笑着问社会人士有什么问题吗。

社会人士这才反应过来盯着金师傅这么久的一个不礼貌的行为,连忙道歉跟金师傅说没事情的,随后又一脸耿直的对着金师傅说,
“就是感觉你长的很好看,一不小心入神了。”

金师傅被这句话打的浑身一震,正巧绿灯亮了,金师傅连忙把头转过来将注意力集中在开公交车上,但是金师傅能深刻的感觉到自己的脸绝对跟刚刚红灯一样,艳丽的不能看。

活了二十多年的金师傅,头一次被一个男人夸的红了脸乱了心,说出去可能真的会被人笑死。
单纯的金师傅是这么想的。

可能是这一次的谈话打开了两人心中的小窗户,往后的日子里只要碰到社会人士坐到了金师傅的公交车上,人多的时候就故意蹭到队伍的最后上车,人少的时候就坐在靠着前门的位子上,只为了跟金师傅交谈。

而金师傅也就此了解了能说会道的社会人士。

社会人士叫边先生,是一家大公司财政部门的职员,性格很好也会说话,所以公司上到大经理下到扫地的大妈都很爱跟边先生说话,一问为什么,他们都说跟边先生聊天很舒服。你再问为什么上没到老板,主要还是边先生职位还没到一定程度,所以没能让大老板见识到他的能力。

金师傅长时间的倾听加时不时无奈的回两句有了解到边先生年龄只不过比自己大一岁,这不了解还好,一了解金师傅不由得想起自己的父亲听说自己要当公交车司机是说的话: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公交车司机是你干的活吗,放着好好的前途不要,非得吃苦!”
“算了,你爱怎样怎样吧。”

金师傅又有了一丝的沮丧,不过低沉了只有一两分钟,后又拍了拍脸告诉自己我自己选的一定要走下去不也是很有乐趣的吗。
金师傅就是一个乐观的小太阳。

这天是轮到金师傅带最后一班车,像往常一样的金师傅撑着略带疲惫的身体认真的完成一天的任务。

等到了路线到了中间站的时候,金师傅看着屏幕中车里最后一位乘客离开,微微地叹了一口气继续开着公交车到了无比熟悉的下一站。

到站的时候意外地看到了边先生,因为边先生是准时准点的人,而末班车到达边先生坐车的站点就已经快九点半了,看着满面疲倦的边先生,金师傅遵循着自己的内心,略带了一些担忧地问边先生还好吗。
边先生先是一愣,抬头看了一眼跟上下班高峰期截然相反的空荡的车厢,带着一点颓废的笑着跟金师傅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
“我现在可不好了,要安慰才能舒服一点。”

因为边先生说的时候正好在等红绿灯,让金师傅有时间转过头瞪大眼睛一脸震惊的看着边先生。
脸肉眼可见的变得红润了,转过头看到灯变成了绿色,连忙驾驶着公交车继续上路,不过转向还没过的时候,金师傅开口说道:
“乖,摸摸头。”

过了两站也没看边先生出一点声音,金师傅在有了机会的时候转头看向边先生,结果看到边先生一脸沉思的样子,想着自己刚刚说了什么,金师傅以为是自己的话吓到了边先生,渐渐的浑身也不自在起来了,但边先生还是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看着自己。
金师傅只好主动打破冷场的局面,金师傅其实清楚,自己完全可以任由场面这么冷下去,但是他不能,他也不想那么做。
“我不太会说话,如果吓到你不要介意啊。”

公交车快到终点站了,而边先生还没有一点要下车的征兆,但看金师傅的眼神更加炽热了一些,金师傅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将公交车驶进终点站。

在把公交车开到应属的位置上,金师傅解开了安全带,从座位上起身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双腿,看着边先生仍然保持着同一个姿势,金钟大带着小心翼翼伸出手在边先生脸前晃了晃。但是看着没有反应的边先生,金师傅想了想就要把手收回来,但还没收回来就被边先生一把抓住了。

金师傅是一个害羞的孩子,被这么抓着不免的多想了一些,比如边先生上来给他一下或者骂他什么的,心里更加忐忑不安了。

不过边先生倒是给了他第三种结果。


“我喜欢你。”

“我想做你这辈子除了父亲之外的第二个守护你的男人。”

“答应我吧,金钟大。”


-tbc?


男孩
爆肝 1w2 一发完
设定全在图片里,可能有不符,有原创人物。
我毕竟不是大神我文笔不好,交代给你们这篇历时一个月的文。

我真的,一晚上写了三千多还从头检查到现在我困到不行了,你们看着开心就好,我尽力了。

图片不知道哪里截的要是侵了的话请告诉我怎么删我删掉
爱你们
为什么WPS生成长图点了原图却还是糊的🙃

同居三十题【白橙】

他说我有敏感词呜…

在作死的边缘挣扎

手语【下】

我感觉我没写好,感谢观看。

上戳👉 手语【上】




10.
没过多久,队员们陆陆续续的都来了,每个人进入病房前都被在门口守着的边伯贤提醒着一件事:
“钟大他不能说话,别刺激他。”

用什么来形容每个握着门把即将要进入病房的人的心情呢。
答案无解。

金钟大感受着一个又一个队友给予自己的拥抱和鼓励,虽然一脸愉快的哄着自己开心,但却掩盖不了眼睛深处埋藏的真正的感情。

吴世勋小,被队里的成员宠着长大的,外表可能是一个很成熟的男子,但本质却跟小孩子没什么差别。
听到边伯贤这样告诫自己,吴世勋忍不住自己的伤感,红着眼睛迅速的将门打开跑到床边扑到金钟大身上,将头埋进金钟大的怀里。
一个180+的男人用尽力气时不时沙哑着嗓音低吼着表达自己的伤痛。

金钟大却只能紧紧的将么儿搂进自己怀里,脑袋贴着么儿的发旋。
他连最起码的安慰都无法做到了。

真残忍。
金钟大勾起虚弱的嘴角,默默流泪着。

11.
最后一个是急急忙忙从中国赶过来的张艺兴,张艺兴下了飞机马不停蹄的就打车来到医院,在路上了解金钟大情况制止了边伯贤要提醒的言语,拍了拍他的肩膀,十分认真的对边伯贤说:“在这待着也不是什么事,跟哥进去。”
边伯贤沉默的跟张艺兴对视着,最后站直了身子。
张艺兴看他这个样子笑了,酒窝里带着疲倦,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边伯贤是随着张艺兴的步伐后进来的,而金钟大因为被很久未见的张艺兴吸引了视线并没有看到边伯贤。
看着已经被队友们哄的差不多的金钟大,边伯贤心里其实是松了一口气的,但是也不敢上前,默默的找一个十分角落的地方站着。
就像一个旁观者。

张艺兴瞥了一眼边伯贤的动作了然的眯了眯眼睛,加快步伐的走向金钟大,狠狠的将这个自己疼爱的弟弟抱进怀里,张艺兴边揉着他的头边说:“没事的,我们钟大是一个很坚强的孩子,不会被这个打击的太严重对不对,会马上振作起来的。”
“哥相信着。”
金钟大狠狠的将自己的五官埋在张艺兴那件白色卫衣里,双手拽着张艺兴卫衣的衣角上下点了点头。
“乖,哥给了你一个惊喜,不过可能会很晚到,希望你可以等一段时间。”张艺兴轻轻地拍着金钟大的后背安慰着又有些颤抖着的人,“不哭不哭,我们钟大可是小乐观呢,再哭眼睛肿了就不好看了。”
张艺兴拿过朴灿烈递过来的纸将金钟大从怀里扽出来轻轻擦拭着哭的稀里哗啦的金钟大,边擦边哄着“好啦好啦”“不哭了不哭了”。

看着这场景每个人心里都五味杂陈的
金俊勉走到窗户边转移自己的视线。
朴灿烈拧着眉头咬着下唇眼神里终于藏不住的担心与悲伤溢了出来,连带着手中的纸都被自己攥变形了。
金钟仁和吴世勋两人一人握着金钟大的一只手,带着小心翼翼,让金钟大感受手心的温度,用着他们特殊的方式鼓励着金钟大。
金珉锡看着这场景默默的退出了病房,跑到小楼道里抽烟,看着面前因为声控灯灭了所以变得黑暗的楼道,吸了一口烟之后跺了一下脚,看着前方不知想什么。

都暻秀看着金俊勉的动作就知道这蠢队长又开始自责了,叹了一口气走到他身边拍了拍的肩膀,“我说了,不是你的错,别自责。”
金俊勉看着他还是没忍住自己心里的酸涩,将脸埋进胳膊里无声的痛苦着。
大概是发泄,也是解脱,更是为自己深深的自责。

边伯贤则默默的看着一切,不作声。


12.
金钟大在张艺兴给自己擦眼泪的时候就发现了那道十分强烈的视线了,眯着眼顺着感觉看到窝在墙角处被层层人挡住的边伯贤,想起都暻秀的话,狠狠的憋住了想哭的感觉,换了一张纸开始写:
「哥,我想跟伯贤聊聊。」

张艺兴看着他写的笑着顺了顺金钟大的头,转过头看到都暻秀安慰着金俊勉,给了他一个出去聊的手势,又拍了两个小孩的肩膀让他俩站起来。
朴灿烈一直在旁边站着不用他来提醒,捏了捏金钟大的脸无奈的笑了笑,比了个“可要好好聊聊”的嘴型就出去了。

整个病房里就剩下两个人,一个在病床上,一个在墙角处,相视着。

最终打破局面的是边伯贤,撂下胳膊缓慢的走到病床边,拿过放在一旁的椅子坐了上去,看着金钟大的手犹豫了下还是很坚定的伸出手将小了自己一截的手握住,抬起头继续跟金钟大对视着。

金钟大看着眼前的人,瘦了。瘦的下巴更加锋利了些,原本两颊还有肉凸出来可爱的样子,现在明显颊骨都特别突兀的显现着,瘦的眼眶深深的凹进去了,瘦到一个衣服架子衬衫穿在身上却空荡荡的。
不用仔细看就能看到边伯贤嘴边出现的小胡碴子,眼睛下面有些发青了的黑眼圈,脸上也没有原来那样看着皮肤好了,连带着一看就是四五天没洗的油呼呼的头发。
眼中的疲惫他再怎么掩饰再怎么不想让金钟大知道,但憔悴的面容和整个人身上颓圮的气息怎么都刺痛着金钟大的眼触动着金钟大的心。

金钟大回握住边伯贤的手,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发现自己已经成哑巴了不能说话,只能比了个“傻瓜”的口型。
边伯贤看着金钟大骂自己是个傻瓜,伸出手摸上金钟大的脸,仍然是一副专注的样子,恨不得将自己记死在心里。
金钟大知道自己出这么一件事边伯贤心里比谁都不好受,看着眼前人的模样想着都暻秀的话不由得更加心疼起这个男人。

边伯贤其实很累。
他没有可依靠的对象,因为他的人在病床上躺着;他也没有可倾诉的对象,因为没人知道他心里承受些什么。他只能自己忍着,慢慢的等待着他的爱人从睡梦中清醒,无时无刻的关注他,抱着一点希望的等待着。
最后,他成功了,等到了他的爱人醒来,激动到颤抖的握住爱人的手,哭得像个孩子的他爆发出一个月来的解脱。
他本也是个性格活泼的人啊,他本也是爱撒娇的人啊。
被迫接受残忍事实的他啊,只能接受并改变自己,让自己强大起来,再强大一些,来保护自己身后的人儿,来面对那些流言蜚语,来面对这残酷的社会,为他的爱人建立起城墙,来保护他做他唯一的骑士。
他本是.一个.很活泼的人啊。


13.
金钟大越看越憋不住心疼,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他双手放在边伯贤的两颊上,将额头贴上边伯贤的额头,闭上眼睛但眼泪还在流个不停。
边伯贤将手放在金钟大的手上,温柔的攥着他的手轻轻的揉捏着,来安慰着伤心的人。

金钟大在队友来的时候都没有现在这么恨自己变成了哑巴,他多想亲口告诉眼前人他没有事情他很好,他多想拜托眼前人不要那么疲惫不要再担心。
他多想告诉边伯贤他还活着,他很爱他。
可是他没办法做到了。

慢慢的边伯贤将人搂到怀里,一手放在他的脑后,一手顺着他的后背,时不时亲吻着他的发丝,让人在自己怀中肆无忌惮的发泄着。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病房里静的可怕,但两人却都知道对方想表达些什么。
像两只受伤的野兽彼此舔舐伤口来缓解疼痛。

金钟大不知道自己在边伯贤怀里待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哭着哭着哭累了就睡着了。
边伯贤抱着金钟大,从放在背后的手感受到怀中人气息的平静,低头一看原来是在自己怀中睡着了。脸上还带着泪痕眼角还红红的,乖乖的窝在边伯贤怀里,那样子像个瓷娃娃一样让边伯贤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的,将人平放在病床上,再将病床调回原先的高度。
将被子给金钟大拉好,边伯贤就这么坐在床头边看着金钟大的睡颜。恍惚间边伯贤觉得自己回到了金钟大还昏迷的时候,自己成天没日没夜的想着如果床上的人醒不了了怎么办,如果醒不了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吗。他当然也会希望金钟大醒过来,但是醒过来的金钟大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哑巴会不会崩溃,会不会接受不了,会不会因为这个问题患抑郁症。

后来,边伯贤想,如果金钟大醒不来,他活着其实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再后来,边伯贤又想,如果金钟大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哑巴接受不了,没关系,他已经料理好所有的事情,下半辈子就陪在金钟大身边当他的嗓子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后来,金钟大醒了。


14.
金钟大睡的不沉,没半个小时他就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转过头看着边伯贤一脸认真的样子,抬起手摸了摸边伯贤的脸颊。
用手将自己支起来坐在床上,拿过放在一旁的纸和笔,思索了一下在上面写到:「你个傻瓜。」
“嗯,我傻瓜。”
金钟大无奈的看着边伯贤,低头开始写:

「伯贤,我没有事情的。」
「变成哑巴这件事情确实是一开始很让我难以接受,但是在这么一天下来,我渐渐的也就看开了。」
「刚刚跟你对视的时候我就想,神总要拿什么代价来换你要的生命,比如说你最珍贵而珍惜的东西,比如说声音。」
「每个人都会经历些什么,可能结果有大有小,代价也可能或轻或重。」
「但最后最重要的,不是自己还活着这一件事情吗。」
「我还好好活着存在这世界上,陪在你身边,这不就是最好的结果吗。」
「所以,伯贤,感觉难受我来拥抱你,爱情的存在不就是让两个相互喜欢的人来交换彼此的感情,来体谅,来感受。」
「我一直都在想,伯贤你什么时候能够依靠我一下,哪怕小小的一下,能让你在我面前故作强势的外表透露出该有的疲惫。」
「伯贤啊,我一直都在看着你啊,所以哪怕只有一小小下,能不能在你累到无力的时候,回头看看我。」
「能不能适当的依靠我,不要让我当你臂膀下的雏鸟好不好?我更希望的是当你并肩携手前行的人啊。」
「伯贤,我一直都在这里等着你啊。」

边伯贤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眼泪,一个月来自己是多么想找一个发泄的地方狠狠地哭上一顿。
但是不行,责任告诉他不可以,他也不允许自己这么做。
所以,他只能借着队友来的时候出去抽上那么一两根烟来缓解烦恼,来缓解自己挣扎的内心。
他确实是个男人,有应该保护的人,但他忘记了,他保护的人想要的是跟他一起走下去,只是想牵着他的手一起走过黑暗。
爱情本是两个人的事情,边伯贤却忘记了。

边伯贤看着金钟大最终笑了,最后将自己砸到金钟大的怀里,搂着金钟大的腰,放声大哭。


15.
一年后

金钟大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拉着边伯贤的手走到花园里,在边伯贤的注视下抬起双手。

金钟大先指了指自己的心脏,然后左手伸出大拇指,右手用掌心缓慢的摸一下左手大拇指的指背,最后伸出右手,指着边伯贤的心脏处。


【我爱你】









同居三十题【白橙】

我终于更同居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ug请忽略。


第二十题,一个惊喜
其实两人的最大的资产不只有那一套房,还有一辆车,但是外形快跟废车一样了。

其一呢两个人都不爱开车,嫌弃开车麻烦。边伯贤是时不时因什么急事儿才去碰那辆快变成黑车的白色奥迪Q7,而金钟大,除非有边伯贤在,不然他都不看那辆车一眼的。

再来呢就是俩人都不怎么注重保养车。一辆性能比较好的白车在阳光风雨下雪天,雾霾沙尘洒水车等各种各样的外来因素的辛勤灌溉下,要是想正常带着它上很远的路的话,其实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

这不,想要实施自己的计划的边伯贤看到车时瞬间丧失了出门前给自己加油鼓气的勇气与信心。那也没办法,他糟蹋成这个样子的车自己跪着也得把它整回最初的模样来保证自己的计划十分漂亮的完成下去。

所以边伯贤就凑凑活活的将车开到了4s店大修特修了一番。

顺便在心里做着决定:以后不管怎样都不能把车扔到一旁不管,会死人的。

他说的是价格。

得到了两天后能修理的差不多的保证之后边伯贤心满意足的回到了家,看到餐桌上已经碗筷齐全,饭菜色香俱佳的样子,满足的眯了眯眼睛舔了舔嘴唇,小心翼翼的挪到厨房门口。

因为怕梦龙会在做饭的时候进到厨房打扰到自己,金钟大早就把厨房的小推拉门关上了。边伯贤瞥了一眼远在餐桌下面盯着自己的梦龙,冲它吐了吐舌头,在梦龙尝试用自己的小短腿跑过来时迅速的将门拉开蹿了进去然后关上门。在推拉门隐隐约约透露出梦龙一边来回走一边又拿爪子吧啦门的样子,边伯贤还不厚道的笑了。

金钟大是一个很认真的人,就比如说在做饭这方面。但是任谁安安静静做饭的时候旁边突然爆发一阵狂笑声都会被吓一大跳的好吗,更何况他很认真的在做饭。

被边伯贤的笑声吓得心脏直突突的金钟大攥紧了握着锅把的手,心里默念着“不能糟蹋我这一锅好菜”,强忍住将锅砸到边伯贤脸上的冲动,装作很十分淡定的在炒菜。事实上如果边伯贤再刺激他他就把铲子扔到边伯贤脸上让他自己做,金钟大下一秒是这么想的。

本以为充分了解边伯贤尿性的金钟大还等着边伯贤过来做什么搂搂腰种种草莓或者别的耍流氓的事情,结果把火关了这之后都没见边伯贤实践着什么,疑惑的回过头看见边伯贤靠着墙环抱着胸一脸宠溺外带点自豪的看着他。

等等,自豪?金钟大疑惑到了极点,转过身子叉着腰面对着边伯贤,撅着嘴拧着眉眼神从边伯贤的头看到边伯贤的脚,最后再回到那扬起十分宠溺的嘴角和透露着浓浓爱意的眼睛,后退一步的金钟大最后终于知道在哪里出现了差错——是边伯贤那莫名其妙抬起的十分微妙的角度散发出来的自豪气息。

“你自豪什么?”金钟大翻了个白眼走到洗水池洗着手。

“嗯?我有很明显吗?”边伯贤放下手臂走到金钟大后面,将两手撑在洗水池两边把金钟大圈在怀里,冲着弯着腰洗着手的金钟大耳朵呼出了一口气,看着满满变红的耳尖轻笑了一声,对着他的耳朵说:“我当时啊,在想我老婆怎么这么能干~”

边伯贤看着被自己圈在怀里的金钟大红着耳朵和脸的将水关掉,用胳膊挣了挣自己立在他两边的胳膊结果没挣脱开,默默的低下了头。在边伯贤以为自己玩笑开的过头惹自家祖宗不开心刚要开口哄的时候,金钟大灵活的一转身甩了边伯贤一脸的水。

边伯贤因为本能的闭上眼睛往后躲,随后小腿一疼,睁开眼时候看见是金钟大踢了他一脚,还作势要掐他腰,边伯贤随意的糊了一把脸将水都扒拉下去,往前一扑将有些张牙舞爪的金钟大压在厨房的台子上。

“边伯贤你个臭 流 氓放开我!”金钟大使劲挣脱着被边伯贤束缚住的双手。

“宝贝儿你消消气儿,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边伯贤撒着娇卖着萌动用着武力来镇压怀中的奶猫,看着仍然挣脱自己双手的金钟大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脑袋一伸将金钟大嘴堵的死死的。

被强制性堵住嘴的金钟大只好老老实实地感受着边伯贤带来的温柔。慢慢的,边伯贤将禁锢住金钟大的手松开改成搂住金钟大的腰,金钟大也双手攀上边伯贤的肩膀。

金钟大不过一会就发现边伯贤吻的有些过分了,恨不得将他嘴里的空气全部吸走的吻法真的让金钟大有点不能接受。在边伯贤的舌头缠绕住自己的舌头时,金钟大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软下去的腰和有些发颤的腿,他也从攀着边伯贤的肩膀变成了胳膊死死地搂着边伯贤的脖子不让自己脱力掉下去,虽然边伯贤搂着他的腰是不可能掉下去的,但是人总是有个本能心理,再来就是金钟大他是闭着眼睛的。

金钟大受不了这侵略性与占有欲十足的吻,没过多会儿就用仅剩的力气腾出一只手掐了边伯贤腰一下,边伯贤疼的只好离开金钟大的双唇。舌头本还是缠绕着的,但被金钟大这么猛然的一掐只好仓促分离开来,虽然疼但还是要搂着金钟大腰的边伯贤呲牙咧嘴的看着生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鲜红的舌头还有一小截从嘴唇里出来,眼神迷离还气喘吁吁的样子,边伯贤感觉这么下去他就要犯罪了。

“钟大…”边伯贤低着头跟金钟大对视着,又亲了亲他的眼睛,“你知道你有多性感吗,嗯?”

“我…呼~”金钟大深吸了一口气,抬手给边伯贤后脑勺来了一下,打着软的腿强撑着蹲下来离开边伯贤的怀抱,又冲着边伯贤那一脸蒙 逼 样子来了一脚在小腿上,打开厨房的门,转头对着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的边伯贤大喊:“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盛饭吃饭!”

然后头也不回的留给边伯贤一个残酷的背影,边伯贤看着已经盛好了的菜无奈的笑了,“明明害羞还这么不诚实,这个匹诺曹。”

然而这头金•匹诺曹•钟大正在餐桌前享受自己的晚餐。

到了晚上动物交配啊呸人类安静睡眠的时间了,边伯贤和金钟大双双洗完澡之后躺在床上,金钟大抱着一本书看得正香,边伯贤搂着金钟大的肩膀让他靠到自己怀里为舒服一点的看书而做出奉献着,实际上他在刷x音。

大概是受了那些秀恩爱的人的启发,边伯贤开始筹划着自己要给钟大的一个惊喜。

“嗯…首先我得把车修好了开回家才能实施我这完美无缺的计划。”边伯贤心想着,然后看开一笑,“嘿反正还两天呢先把东西订了再说。”

然后边伯贤就开始了漫漫筹划之路。筹划东西的同时当然要告知一下怀中的人,边伯贤放下手机伸出手低着头捏了捏金钟大肉嫩嫩的脸,看着金钟大因为他的动作而皱起来的八字眉宠溺的笑了,温柔的说:“宝宝,过个两三天的我们去看海吧。”

“噫~”金钟大摆出一副要被边伯贤这个称呼恶心坏了的表情,“我跟你讲边伯贤,别拿你在那上面看到的什么庸俗的名称加在我身上,好好的名字不叫你非得叫的这么肉麻还犯恶心的称呼,我名字白取的啊!”说完还伸出手狠狠的戳了两下边伯贤的脑门。

边伯贤无奈的眯上眼睛,低头亲了金钟大脸庞一下,“好,我不那么叫了,那宝贝儿答应我吧,咱们去看海。”

金钟大听见那声“宝贝儿”摆出一脸果然的表情,心里想着什么“没救了,这人没救了”等各种关于边伯贤是个傻子这件事实,但他也明白,边伯贤只是爱在他身上犯傻而已。

金钟大用手揉了揉太阳穴来缓解自己那一口卡在嗓子眼里的老血,“算了算了随便你吧,我也好久没去看海了,那咱们就全当放松一下吧。”

“爱你啊,宝贝儿。”金钟大听到后翻了个白眼,继续把注意力放到书的内容上,嘴里也嘟囔着,“我知道啦,我也爱你。”

边伯贤看怀里人明显的被自己惯出小脾气来的样子可爱的抓紧,不过在揉了揉金钟大的肚子结果挨了一爪子之后也不闹了,哪怕自己心里和手心十分痒痒。

第二天清晨边伯贤给还在睡梦中的金钟大做好了早餐,亲了亲金钟大的额头留了一张纸条就出门了。先到4s店将车接回来,看着已经变得大不同样子的车差点没抱着车痛哭。开着车到花卉市场,问着各种花店里面的花的价钱,大致了解之后抱着手机找到一个公共休息区坐下来慢慢计算着,刚决定要去哪家店的时候金钟大的电话就打来了。

“喂宝贝儿你起了?”边伯贤特意在接之前看了一眼时间,“好好收拾收拾之后去吃饭,我早上做的饭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凉透了,你放在微波炉里面再热热吧。”

“你去哪里了…”金钟大明显是刚睡醒就打过来的电话,嗓音低沉又有些沙哑,但边伯贤就是能听出里面的撒娇与本能的依靠。“我出来有点事情,不是要去海边吗,我把咱家车拿去修顺道保了个养,还得要点时间呢。”

边伯贤看着面前一对小情侣看着花的欣喜而相识一笑的样子,心中不免的也想着正在打电话的人,“我应该是快回去了,宝贝儿,听我的话好好的把饭吃掉,等我回家。”

“知道了。”金钟大还是有点困意的,迷迷糊糊地听着,“那破车还修什么啊都脏成那样了。”

“有车不用才是浪费呢,小笨蛋。”边伯贤无奈的回答着,“别睡过去,乖乖去吃饭。”

“知道啦知道啦!”金钟大冲着空气恶狠狠的小声喊了两声全当是早晨的开嗓子了,“有什么事儿记得给我打电话,我去找你。”

“这话我得跟你说。”边伯贤伸出手玩弄着放在面前的矿泉水瓶的包装纸,“行了,快起吧。”

“嗯,那我挂喽。”金钟大挣扎着从床上起来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挂吧。”边伯贤听到听筒里的嘟嘟声笑了笑,收起手机开始找自己要去的花店完成自己的任务了,毕竟时间有限他不能再浪费下去了。

跟花店老板交代完了之后交了定金开车到了大商场,上到二楼有一家特大的玩偶店,用最快速度挑了一个他认为十分向金钟大的中型橘猫,怀里抱着只橘猫玩偶的边伯贤就这么走到了车库将橘猫放到后备箱里。在要开车走的时候想起了什么又匆匆忙忙的跑回商场,原来是想起了家里给金钟大屯的粮食快没了,挑了一会金钟大喜欢的零食就拎着大包小包的扔到了后座。期间又路过了菜市场,进去买了点除了蔬菜之外还有的草莓和芒果,终于心满意足的要回家了。

但其实中间还停了一次去捣鼓了一些别的小东西,这个就暂时保密了。

因为花很容易就会枯萎,边伯贤不敢让人做的太早到时候白费了那么多钱不说还不好看,所以边伯贤第二天在花店快下班的时候将车开过去让他们把花装进后备箱,后来边伯贤自己一个人在那里整理了好一会的花的摆放位置。

在打理好一切的边伯贤回到家,抱着金钟大蹭了好一会才肯放开。毕竟过不了多久是要做大事的,所以这时候就安安静静看着金钟大的容颜傻笑吧,这是边伯贤盯着金钟大的原因。

边伯贤特意定了个四点的闹钟,因为他想要带着金钟大看日出,看着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不想出来的金钟大,无奈的揉了揉额头,轻轻的给金钟大换好衣服,毕竟凌晨的风不饶人,边伯贤拿小毛毯将金钟大裹了起来一打横抱了起来,将金钟大放到后座让他好好睡,不过一会又从家里拿出来一个小枕头放到金钟大脑袋下面让他睡得更安稳一些。

打理好金钟大的边伯贤看着睡得一脸满足的金钟大关上了车门,要带的东西也带好了,两人终于上路了。不过半路边伯贤又在宠物店停了一下,抱着一个盒子出来,打开后备箱放在那只橘猫的腿上固定着,确定不会翻转或者盖子打开就关上了后备箱,坐到主驾驶位时向后看了一眼金钟大,宠溺的笑了。

金钟大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在车里,身上盖着小毛毯,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将车窗摇下来,结果感受到了一阵对于他来说比较寒的风,带着大海的味道。

金钟大拍了拍脸,将毛毯放到一边打开车门下了车,四处观望着边伯贤的身影,终于在离海很近的地方找到了。

“呀!”边伯贤被吓了一跳,摸了摸金钟大毛茸茸的头向后看了一眼已经沉寂下来的车,低头温柔的说:“车钥匙拔下来了?”

“嗯,给。”金钟大拍开边伯贤的手将车钥匙扔到他怀里,然后开始跟海玩追逐游戏了。

“小幼稚。”边伯贤看着金钟大一脸兴奋的样子小笑了一下,然后又冲着金钟大的背影喊:“别太疯了,着凉了很难受的。”

“知道啦!边妈妈!”金钟大不管边伯贤继续与海互动着,看的边伯贤一阵无奈。

大概真的就是,你玩海,我看你的样子吧,金钟大也感觉玩累了就跑到边伯贤身边喘着气,边伯贤擦了擦金钟大额头出的汗,捏了捏金钟大的脸,“渴了吧,后备箱有水自己去拿。”然后将车钥匙给了金钟大。

金钟大确实有点渴了,迈着有些轻快的步伐走向奥迪,将车锁打开之后走到后备箱处按下了按钮。

大概没有办法形容金钟大看到眼前这小小的花海的心情了,激动,喜悦,或者是感动,大概都没办法来形容吧。

他有些震惊的抬起头看向一脸笑意的边伯贤,慢慢的看到太阳在边伯贤的身后缓缓升起,不知是真的巧合还是边伯贤知道才让他过来的,总之现在的边伯贤在金钟大眼中耀眼不已。

金钟大握紧了手,将后备箱砰的的一下关上了,然后拼尽全力跑向边伯贤。

蹦到边伯贤身上被他接住的那一刻他想,要是回报的话,这点虽然不够,但却最能表达他现在的感受吧。

边伯贤在金钟大奔向自己的时候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早早的就伸出手迎接金钟大的拥抱,结果没想到金钟大简单粗暴的给他来了一个熊抱,没接收住的边伯贤没站稳脚跟,结果双双掉了下去。

吃了一嘴沙子也无法抑制住内心的金钟大紧紧的搂着边伯贤,用行动来表达自己对他的爱,边伯贤喘了一会气将还搂着自己的人抱着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向了忘记关锁的车。

将车钥匙从金钟大手里拿过来打开后备箱,一手托着金钟大的屁 股,一手将盒子打开,“钟大,你回头看看这是什么。”

金钟大离开了边伯贤的颈窝,红着眼跟边伯贤对视着,看到了边伯贤眼中的担心笑了笑,拍了拍他的后背让他把自己放下来。被放下来后的金钟大转过身看见盒子里正是一只睡得正香的小橘猫,金钟大一下就兴奋了,“呜哇~伯贤你在哪里找到的这么可爱的橘猫啊~”

“给你的。”边伯贤看着小心翼翼伸手触碰小猫的金钟大,看着他眼睛里跳跃的星星的样子知道自己果然没白忙,“是个小女孩,想个名字吧。”

“没起名字吗?”金钟大疑惑的回头看向边伯贤,看着边伯贤点了点头又转会视线,一脸温柔的说,“那就叫胖胖,好不好!”然后转头对边伯贤露出一个巨大的笑容。

边伯贤当时想,花再艳,景再美,与不及面前人那幸福又满足的笑颜啊。



——小番外
回到家之后的边伯贤看着金钟大怀里抱着的橘猫有一瞬间开始反思自己为什么要给自己作这么一个情敌出来,黑着脸的边伯贤问着金钟大:“宝贝儿,你为啥给他取了个名字叫胖胖?!”

“因为十个橘猫九个肥啊。”

“那这个也可能是那一只啊。”

“不不不,下面那句话是,剩下一个胖起飞。”

这么一想我们班那些搞对象的男生就爱叫他们对象小朋友怎么怎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