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両兄

yohoooo~~~~

水星记

水星记




人类白x魂倩




架空,时间瞎掰的




7k4字







0.


还要多远才能进入你的心


还要多久才能和你接近












1.


“叮铃铃铃…”


一只葱白的手从被窝里伸了出来。


“啪!”


“……”




空气中沉寂了那么几分钟后,被窝里冒出来一个脑袋,乱糟糟的一头栗色卷毛,闭着眼摸索着把地上的衣服捞上来,躲在暖暖的被窝里慢吞吞的换上衣服。




现在是快入冬的十月中旬,还没有供暖的北方早就被寒冷侵袭,哪怕裹的再严实冷风也能从你没注意到的地方钻进你温暖的胸膛,为了夺取那高不了多少的体温。




边伯贤天生就是怕冷,怕的要死。




在床上墨迹了得有十分多钟的边伯贤,终于不负众望的顶着一个鸡窝头略带不忍的放弃了已经被自己捂暖和了的被窝,穿上棉袜的脚踩着拖鞋趿拉着走向洗漱间,开始进行每天必做的强制性清醒。


从水龙头里喷涌而出的凉水,看的边伯贤攥着脸池边的手指都有点泛白,最后像是下定决心一般深吸了一口气,猛地将手扎进冰凉的水中,低着头捧着水往脸上一扑。




边伯贤想,确实是入冬了。




打理完了的边伯贤果然比刚起床的时候活力了不少,连那一鸡窝头都被梳的整整齐齐的,大概是用水扒拉了两下,头发有的都被水沾成一绺一绺的了。


不过边伯贤倒是不怎么在意,随意地用手翻腾两下,把刚弄好的头发又弄乱,走到床边把放在床头柜上的圆框眼镜拿了起来。


戴上眼镜的边伯贤终于感受到了自己还活着。




今天是二零二九年十月二十七日,七点二十六分,星期三,气温一度到十七度,有小风。


本该在办公室给老板任劳任怨工作的时间,边伯贤却每年必须在这天请假。


利索的将厚重的窗帘拉开,一瞬间阳光跟不要钱似的洒满了边伯贤一身,将边伯贤身上撒得暖洋洋的,心情也被阳光照耀的好上许多。


边伯贤又想,外面大概在刮风吧。




眯着眼感受阳光照耀的边伯贤笑着回过头,看着如同狼藉一般的卧室,“大干一场吧!”


先是将自己的小窝收拾了一番。还留有余温的被子被叠了起来放到床尾,边伯贤将掉在地上的小人偶娃娃捡起来轻柔的拍了拍,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娃娃放到床上另一个娃娃旁边。


床上的娃娃有着猫咪嘴八字眉,掉在地上的娃娃带着下垂眼四方嘴。




收拾完床的边伯贤把扔到地上的衣服都捡了起来抱在怀里,一边小心着自己有没有漏下衣服一边走向卫生间,将衣服全部扔进洗衣机里,控制量的将洗衣液倒进槽里,打开插着管子的水龙头按了开始,蹲了下来看着洗衣机里渐渐被水给填充,看着慢慢旋转的衣服拧成了一团,边伯贤的思绪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边伯贤的腿麻到没有知觉,起身的时候那滋味爽的边伯贤倒吸了一口气,靠在洗衣机上的边伯贤愣好一会才敢活动自己的双腿,十分僵硬的走出了卫生间,看了一眼被自己整理的差不多的卧室,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打开卧室的门走了出去。




客厅上的表时针指着八点,看着分明不需要自己来收拾的客厅,挪步走到了厨房。


“我好像有好久都没去超市了。”边伯贤这么想着。


将冰箱打开的边伯贤本想看一看里面还有什么东西能凑活凑活早餐,但渐渐的变成了一边挑能吃的一边扔过期的和不能要的东西。


收拾完冰箱的边伯贤看了看手里的两个鸡蛋和在冰箱上面使劲够才够着的小袋挂面,任命的将两样放到一边拿起锅走向洗水池。


洗完锅又接了半锅的水放到炉架上,拿起放在一边的锅盖盖上,将火打起来等待着水慢慢沸腾起来。


等着的边伯贤看了看冰箱上面被自己用胶带贴在上面的荧黄色小便利贴,上面的字歪歪扭扭的看起爱特别可爱,写着“别忘了吃早饭”几个字,最主要的是后面还画了个捏着拳头佯装生气的简易小人。


被贴上的便利贴边角被磨的颜色淡了许多,边伯贤却能感觉到便利贴上面带给自己的温暖,笑的宠溺将手伸向便利贴淡了颜色的地方隔着胶带摸了几下。




“我知道了。”他这么说。




边伯贤一看水开了就将盖拿到一边,将剩不了多少的挂面一股脑的全扔进烧开的水里,像安慰自己一样麻利的打了两个鸡蛋进去,又快速的加了点佐料在里面,没过一会,看着就没啥食欲的挂面汤出锅了。


没食欲也没办法,边伯贤之后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所以先将就的垫上一顿早餐。


大不了中午吃一顿好的,边伯贤还在想。




吃完清汤挂面的边伯贤,喝了一大杯水将快淡出鸟的味道冲刷下去,拿起碗筷走向洗水池刷干净,之后又回到卧室拿起放在床上的外套穿上,轻轻的抚摸了一下穿着黄色衣服的娃娃的头。


“我出发了。”


“咔哒。”




边伯贤将卧室门关上之后走到客厅将放在茶几上的车钥匙拿了起来,走向玄关处拿出一双鞋穿好之后,对着放在鞋柜上的小镜子照了照,理了理头发将手放在门把上。




“我出门了!”边伯贤大喊。


“咔哒。”




一切回归了安静。




3.


五分钟之后大门被打开了,边伯贤一脸慌张的连鞋都没脱就跑进卧室,将穿着蓝色衣服的娃娃拿了过来,掀起小衣服后面居然还有一个拉索。


边伯贤拉开拉索将里面的蓝色小四方盒拿了出来,思索了一下放在了外套兜里,后又整理好那个蓝色衣服的娃娃,轻轻的放在穿着黄色衣服的娃娃旁边,再次拍了一下娃娃的脑袋。




“咔哒。”




这回是真的走了。






4.


现在是九点二十八分。


出了门的边伯贤左手拿着钥匙,右手插进外套兜里握着刚刚忘记拿的蓝色小盒子,走到自己车旁边。


听到车子发出熟悉的开锁声音,边伯贤伸出右手将车门打开坐了进去将车子打起火来,想要用手机结果摸了自己身上一遍都没摸出来个所以然,这才发现原来手机也忘带了,不过边伯贤马上就不在意了。


反正今天不会有人找我,边伯贤想。




边伯贤的第一个目的地是超市,他必须得为自己生存下去买点东西来填满自家可怜兮兮的冰箱了。


早上的超市一般开着车的很少,边伯贤没太费劲就找到了车位将车停了进去。


外面还是太冷,锁上车的边伯贤缩了缩被风吹过的脖子,在超市外面顺了一辆小推车,推着它扒开超市的门口那厚重的帘子进去了。




超市是永远都不缺人的,哪怕是早上,超市里面的温度也跟外面大不一样,来来回回走动着的除了那些工作人员,就是一些赶在早上想买便宜货的老头老太太,边伯贤看着叽叽喳喳站在蔬菜区的老人们,叹了一口气推着车也加入了叽叽喳喳的战斗中。


大概是他在一群大妈大爷一样的年龄里面太突出,好多大爷大妈都开始欺负起来这个看起来就年轻的小伙子。要么就是插队,要么就是抢走他看上的马上就要拿到的蔬菜,边伯贤一道下来憋屈的不得了,但是没办法,他们年龄都大受不了刺激,边伯贤自己还必须得忍着。


就这样边伯贤终于脱离了叽叽喳喳的老人们,推着一小车的蔬菜走掉了。




边伯贤之后倒是没买什么别的东西,除了一些家里快用没了的生活必需品,就是一大袋方便面和两盒酸奶。


想了想是真的没什么要买的了,边伯贤推着车就要去结账,这段路需要通过零食区,本不怎么爱吃零食的边伯贤停了下来。


看着架子上几个熟悉到骨子里的零食包装,边伯贤看的有些眼酸,他想,可能是一早上都没闲下来吧。伸手将架子上熟悉的零食拿下来好几包,最终推着车去结了帐。


东西装了足足有三大包,边伯贤没办法,只能将小推车继续推着推到自己车后备箱处,拿出钥匙将后备箱打开,将小推车里的三大包挪到后备箱里,从其中一包里拿出了几袋零食,想了想又扔回后备箱里将后备箱门关上了。


将小推车很不负责的扔到一边不管了,打开车门坐了进去,不是他不想负责,主要是外面太冷了,这么冷他还要露出手把小推车推到原位,边伯贤想这还不如杀了他好。






5.


现在是十点十五,边伯贤的第二个目的地是花店。




边伯贤推开花店的门,听到门上面的铃铛“叮铃叮铃”的响着,看着忙碌于花丛之间的人,清了清嗓子。


“咳咳!”




正忙着浇花的人抬起头来,看着边伯贤那一如即往的笑容,面无表情的低下头继续摆弄自己的花来,“来了。”


边伯贤听那清冷的声音也不恼,走到一捧鲜艳的红玫瑰面前,伸出手碰了碰花朵,笑得温柔的收回手对着直起身来的人说:“还是老样子,阿秀。”


“知道。”都暻秀将小喷壶放到一边往里走去,没过一会就抱着一束早就装饰好的麦秆菊出来了,花朵上还有着水珠。


边伯贤接过都暻秀递过来的麦杆菊,指了指旁边的红玫瑰,“你给我包一束40朵红玫瑰吧,我没带手机,等晚上我给你一块转了。”


都暻秀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倒是挑了开的最艳最漂亮的四十朵红玫瑰,没过一会就包好了。


边伯贤看都暻秀走过来刚想伸手接过来就被都暻秀一个闪身躲开了,“车在外面吧,我给你抱过去。”


说完都暻秀推开门走了出去,听着悦耳的铃铛声,边伯贤无奈的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到了车旁边都暻秀接过边伯贤递过来的车钥匙开锁,刚要打开后车门就听见边伯贤说:“放前面吧。”


都暻秀睁着他那大大的眼睛看着边伯贤,往前走了几步将副驾驶的门打开,又抱着玫瑰小心翼翼的放到座子上。


将车门关上的都暻秀看着把麦杆菊放到后座上的边伯贤,还是面无表情,但语气却比之前温柔了些,“决定了?”


边伯贤将手放在车门上,看着后座那一束牵人心肠的麦杆菊,小小的嗯的一声,将车门关上了。






6.


“十二年了。”


“该走出来了。”


“他看到也不好受。”




“……”






7.


现在是整十一点,边伯贤出门的最后一个目的地是墓地。




墓地环境很好,被装修成了一个后花园,离城市很远,安静却不会让人感到太寂寞。


抱着两束花的边伯贤走到了第三行第四个墓碑面前,看着墓碑上的字,将手中的麦杆菊轻轻的放到墓碑前。








“我来了,钟大。”










8.


写着“金钟大之墓”的墓碑每次看都是让边伯贤心碎的存在,墓碑上的字铿锵有力的击砸着边伯贤的心,看的边伯贤又爱又恨。




边伯贤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猛吸了好几口气,将另外一束玫瑰放在墓碑前,跪在墓碑前伸手抚摸着墓碑上黑白照里的人脸,那人带着边伯贤再熟悉不过的猫咪嘴和八字眉,笑得傻傻的。




边伯贤透过黑白照看着金钟大的眼睛,看着原本承载着星河的眼睛变得一片死寂,但边伯贤还是看的沉醉。


“你看看你,还是这么年轻,我都老了。”边伯贤吸了吸冻的通红的鼻子看着黑白照里的人,太阳光打在边伯贤的脸上,几丝白发应景似的跳出来彰显着存在,照清楚了的边伯贤明显黑眼圈重了许多,眉眼中也多了几分岁月沉淀出的痕迹。




“我早上听你的话有好好吃早饭。”边伯贤温柔的说,后带了一丝抱怨的嘟囔道,“不过就是挂面太淡了,根本没有你做的好吃。”


“我有好久都没吃过你做的饭了,钟大。”


“我感觉你再不给我做饭我真的都快要忘记你的味道了。”


“你说我为什么就做不出来你的味儿呢?”




边伯贤自己都把自己说心酸了,跪着往前挪了几步,将头抵在冰凉的墓碑上,伸出手抚摸着墓碑上的字,闭上眼睛感受着冷风吹来和额头上的冰凉。




“我好想你。”




“我好想你啊,钟大。”




“都暻秀其实算错了,应该是十三年才对。”


“你出事儿那年我胆小不敢接受事实没有来。”


“他以为我去他那的时候才刚开始,但其实是十三年。”




靠着墓碑的边伯贤使劲压抑住自己那控制不住的感情,但悲伤太大思念太深,眼泪最终决堤般的涌了出来。


边伯贤却只能咬着牙,承载着这经过十三年也没平复下来的悲痛。




好一会,边伯贤嘟囔一句“还没做完”擦去脸上的泪痕,使劲打了自己一巴掌让自己清醒一点,笑着从兜里拿出那个蓝色的小盒子,把双膝跪地改成单膝跪地。


“等很久了吧,钟大。”


“我今年终于赚够了钱买你想要的戒指。”


“我很听话的,你说不要家里的钱给你买戒指,要我自己挣的钱给你买,所以这戒指是我挣出来的。”




“所以,看在我这么乖的份上,金钟大先生,你愿意嫁给一个叫边伯贤的人吗?”


“他很爱你,愿意把毕生的精力全部都放在你的身上,不管贫穷还是富有,不管年老或是死去,他都愿意和你在一起。”


“所以,你愿意吗?”


边伯贤将蓝色的小盒子打开,盒子里躺着两枚朴素的戒指,冲着墓碑笑的温柔。




回应他的只有吹痛脸颊的冷风。




“不回答那就是害羞了,害羞就说明你愿意。”


“那我来为你戴上戒指吧。”边伯贤伸出右手拿出其中一个戒指,将蓝色小盒子放在墓碑前,将戒指戴在了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你别看这戒指长得普通,里面有咱俩的名字,再说了,戒指上面不是没有钻,就是有点小,你别嫌弃。”


“这个戒指我上周刚拿到,请求DR【1】特意做的。”


“人也很好,听说了咱俩的情况就答应我了,你说我是不是很幸运。”


“总而言之,我固定了我这一生买来的戒指套在了你手上,你就是我的人了,懂了吗?”


“我的金夫人。”




“大概真的是敢在你骂不了我的时候说出这话,你要是在的话保不准得追着我跑好几圈。”边伯贤笑了,将小蓝盒子里的另外一个戒指拿了起来,清了清嗓子,“现在,请金钟大先生,为边伯贤先生戴上戒指。”


“噔噔噔噔噔~”边伯贤将戒指套上自己的右手无名指上,嘴里吐出的旋律在安静的墓地里十分突兀,是空气中多了好多可笑的痕迹,不过马上就被风吹散了,就像是金钟大把那些嘲笑他的人一一推开一样。




“好啦!上天在证,墓地的各位,因为我的打扰


我很抱歉,但是今天是我和金钟大先生的大喜日子,所以各位一定要在下面好好的和钟大庆祝一下,我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陪在他身边。”边伯贤失了力气般的跪在金钟大的墓碑前,戴着戒指的双手掩住脸面,腰弯的低低的,快要贴在地面上了,困兽一般的哽咽听着让人心痛。




“我好冷啊,钟大。”






9.


现在是晚上八点三十四分,边伯贤刚从墓地里回到了家。


回到家的边伯贤灯也不开,随意地将鞋一脱也不管地板凉不凉,一边脱一边走向卧室,等到了卧室的床上时就只剩下一个四角内裤,将床上蓝色衣服的娃娃扔到地上,抱着换的衣服的娃娃,拉开被子将自己蒙了进去。




发着抖的边伯贤死死的抱着怀里的娃娃,睁着哭红了的双眼空洞的看着前方,将自己蜷成了一个团。




边伯贤想,今年冬天怎么这么冷啊。






10.


二零三零年十月三十一日下午五点四十分,边伯贤在办公室收拾东西。


老板因为万圣节早早的放员工在今晚好好狂欢一下,边伯贤笑着婉拒了所有人的派对邀请。




风吹走了走在边伯贤后面的女同事的讨论声:“哎,边组长都结婚了。”


“真的是,话说边组长那个还是DR的牌子,我对这方面还是很熟悉的,但是他那款式我倒是没看见过。”


“喂喂,一个DR就已经够浪漫了,还特别制作的,边组长的妻子真的是幸福呢,边组长长得又好看还那么浪漫。”


“别想了,都是有妇之夫了。”


“唉!”




“不过话说回来,边组长为什么左右手的无名指都要戴戒指啊?”




在别人嘴中的浪漫爱人边伯贤正在尽心的做一顿晚饭犒劳自己。


色香俱全的一桌晚餐对于现在的边伯贤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的事情,拿出两个碗盛了两份饭,又拿了两双筷子,对着放在餐桌上。


边伯贤坐在左边的位置一脸深情的看着对面的空座,温柔的说:“吃吧,都是你爱吃的。”


说完后边伯贤也动起筷子吃了起来。




吃完晚饭的边伯贤也不收拾餐桌,关了灯在客厅窝着看《泰坦尼克号》,看完了就看别的爱情片。


看着看着边伯贤就睡着了。




边伯贤是被摇醒的,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见的是熟悉的猫咪嘴,边伯贤一下就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看着面前撅着嘴一脸生气的金钟大,边伯贤以为自己在做梦。


边伯贤有些难以相信眼前的人,抽了自己一巴掌发现确实是火辣辣的疼,下一秒他就被人攥住了手腕。


“边伯贤你是神经病吗!”




熟悉的嗓音透了十四年的心穿进了边伯贤的心脏里,边伯贤一把回握住金钟大的手将人往怀里一带,狠狠的抱着金钟大。


“我好想你,钟大,我好想你。”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来晚了。”金钟大一下一下顺着边伯贤的后背,让边伯贤哭湿了自己一边的肩膀,“都十一点半了,咱们回屋里睡好不好。”


边伯贤窝在金钟大的怀里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将手穿过金钟大的膝盖将金钟大抱了起来。


“喂喂!不是让你这样啊喂!”




客厅到卧室没有多远的距离,边伯贤硬生生走出了一年的感觉,等躺在床上的时候,金钟大整张脸都红了。


“死混蛋…”金钟大也紧紧地搂住抱着自己的人,“我在这呐,哭吧。”




像是一个咒语一般,金钟大说完这话边伯贤与其说哭不如说是痛苦的嘶吼,那一声声颤抖的“钟大”听的金钟大都心疼的要死。


“乖,我爱你,乖。”金钟大只能再搂紧怀里哭的像个孩子一样的人,一句一句的安慰着。




不知什么时候,边伯贤渐渐的停下了抽泣的声音,呼吸也渐渐的平稳了,金钟大侧脸一看,原来是哭累了睡着了。


“真是活回去了。”金钟大无奈地亲了边伯贤的侧脸一下,也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将被子盖在两人身上,就这么个姿势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四十五,边伯贤猛地睁开眼睛,伸手摸了摸旁边空荡荡冷冰冰的床,一颗心渐渐的寒了下来。


但像是想要确认自己真的是做梦的走到卧室门口,边伯贤将手放在门把上,想着如果开门没有金钟大就是昨天晚上做梦,如果有…




边伯贤猛地将门打开了,看着空荡的客厅心里还是不察觉的抽痛了一下。


但之后他却听到了厨房传出来的动静。


边伯贤瞪大眼睛跑向厨房,呼吸也重了几分,在看到那熟悉的背影在厨房忙来忙去时,边伯贤跑上前从后面抱住了金钟大。


“我以为我在做梦。”边伯贤搂着金钟大的手不自觉的用了很大的力气,但金钟大确实没怎么在意,停下手中要做的事情,将手放在圈着自己的腰而微微颤抖的胳膊上,侧过脸亲了亲边伯贤,“没有在做梦,去把碗和筷子拿一下,咱们一会吃饭了。”


边伯贤点了点头,愣了好一会才把手放开,走到一边拿起家里只存在这么两副碗筷。




金钟大端着早饭出来就看到坐的安静的边伯贤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笑着走过去,放下早饭伸手点了点边伯贤的额头,“吃饭了。”


边伯贤伸手还是一把将人拉进怀里,“一起吃。”


金钟大刚想对他说厨房里面还有,但看着边伯贤那无辜的下垂眼,没办法的任由着边伯贤喂他吃饭。


当然了,金钟大还逼着边伯贤吃了一点。




吃完早饭的两人坐在沙发上,确切来说是边伯贤坐在沙发上,金钟大坐在边伯贤的腿上。


边伯贤将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摘了下来,将金钟大的左手拉过来,将戒指戴在了他的无名指上,“物归原主。”


金钟大看着边伯贤那一副认真的样子,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将边伯贤的右手扽过来,把戒指摘了下来,又将边伯贤的左手拉了过来,放在之前放他戒指的地方上,笑得特别开心,“回归原位。”




“我爱你。”


“我也是。”






11.


二零三一年十月三十日,都暻秀看着快要凋谢了的麦杆菊,不知道想了些什么。




二零三一年十月三十一日,都暻秀去边伯贤公司得知边伯贤早在一年前就辞职了之后转战边伯贤的家里,看着边伯贤怀里抱着一个穿着换的衣服的娃娃自言自语。




二零三一年十二月二十七日,边伯贤被都暻秀强制性带到医院查出得了幻想症晚期。




二零三七年四月二十二日,边伯贤从精神疗养院以大致被治好为由放了出来。




二零三七年四月二十五日,都暻秀敲门发现没人开,拿出备用钥匙打开门发现了躺在被窝里抱着娃娃笑的幸福已经冰凉的边伯贤的尸体。




二零三七年四月二十八日,金钟大的坟墓旁多了一个边伯贤的坟墓。






12.


“我来陪你了,钟大。”






13.


二零三七年四月二十七日,作为边伯贤唯一的朋友都暻秀在收拾他的遗物,其中也有那一只他抱在怀里的娃娃。


但是就是没有找到边伯贤那另外一只婚戒。






14.


二零一六年上午十一时二十八分,新闻播报一篇关于五辆车追尾的交通事故,其中一位男子抢救无效死亡,经家属确认,那名男子名叫金钟大。
























END




【1】DR是男性凭身份证一生只能买一次的戒指,不过定制什么的都是我瞎编的,别认真。




故事也是瞎编的,别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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